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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阴错阳差算命案

“呜呼,本县才离开三四天就有人命官司?看来还得加强教化工作。”许逊叹道。

司马颖很激动,说:“什么案子?凶手在哪?速速道来。”

捕头张介绍说:“本县有一生意人叫梅敬,六年前外出经商,一直到昨晚才回。他刚刚回来没多久,妻子就被人捅死了,左右邻居都说是梅敬杀妻,把他绑到县衙来了,等候大人处理。”

许逊点点头,吩咐众人升堂。准备完毕,他坐在大堂之上,请司马颖旁听,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把梅敬带过来,当堂审案!”

司马颖大声叫好,他让阿虎躲在大堂后面,免得惊扰百姓。不一会儿,梅敬来到堂前,见到许逊大声喊冤,声称自己没杀人。许逊微笑道:“莫要惊慌,且慢慢陈述,不要有任何疏漏!”

梅敬畅长叹一口气,开始讲述。他在外经商多年,生出思乡之意,回乡之前找人算命,算命的送他四句诗,写在布帛上:“逢涯切莫宿,逢汤切莫浴。斗粟三升米,解却一身曲。”梅敬听得莫名其妙,但是牢记在心。他乘船回来,一天晚上,船老板打算把船停在山崖下边休息,梅敬想起“逢涯切莫宿”这句话,请求船老板离开山崖。船老板虽然不爽,但是还是划桨离开。刚刚离开没多久,山崖上面有石头砸下来,要是晚了一刻,两人都要被砸死。

“好险好险,那算命先生果然料事如神!”梅敬对算命的四句诗便深信不疑。

回到家后,老婆见到他非常高兴,给他烧开水洗澡。他刚刚准备脱衣服洗澡,又想起算命的那句“逢汤切莫浴”。他不敢洗澡,便找借口出去和邻居打招呼。他老婆怕浪费水,自己去洗。等梅敬打完招呼回到房中,发现浴桶里的老婆被一把长刀戳死了!他慌忙喊人,邻居左右却认为他杀的,把他绑到县衙里来。

梅敬说完这些便扯着嗓子喊冤:“大人,冤枉哪!草民与妻子成亲多年举案齐眉,从无深仇大恨,几年未见,恩爱都不及,怎么会杀人啊!”

许逊问道:“倘若不是你杀,却是何人所杀?”

梅敬直直摇头:“草民不知啊。”

司马颖看得心焦,说:“不用这么多废话!阿花,上!”话音落地,猛虎已经飞扑出来!

“慢!”许逊吓得肝胆俱裂,事实真相还未查清楚,梅敬若是这样被猛虎吃了,他可是万死莫赎。谁知道猛虎绕着梅敬转了两圈,打了个哈欠又回到堂后,倒是把梅敬吓得半死。许逊吓出一身冷汗。心想梅敬离家六年,说不定脑袋早就绿油油了。他把算命的四句诗又念了一遍:“逢涯切莫宿,逢汤切莫浴。斗粟三升米,解却一身曲。前面两句都对应了,后面两句是什么意思?斗粟三升米,一斗有十升,只舂出来三升米,岂不是有七升是糠?七升糠,七糠,糠七……梅敬,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康七的人?”

梅敬吃了一惊,说:“大人,草民的邻居便叫做康七。那日他叫得最厉害,说我是杀妻凶手!”

许逊说:“本县大胆做一番猜测,你在外经商六年,令夫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,和康七……你突然回来,这康七可能动了杀意,想趁你洗澡的时候杀你,谁知你没洗澡,你夫人却在浴桶中,错把你夫人杀了。他见杀错了人,又把祸水引到你身上。你觉得这番推论可有道理?”

梅敬面红耳赤,不肯承认老婆偷人。许逊对捕头张说:“把康七带过来!”

不多时,康七被捕头张押过来,他不住反抗: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你们身为朝廷公务人员竟然玩捆绑!”

许逊一拍惊堂木,喝问:“康七,是不是你杀了梅敬的老婆?”

康七摇头否认。“我与她无冤无仇,杀她作甚?”

此时猛虎不等司马颖召唤,自己跑出来,看着康七目露凶光。许逊对阿花的辨善恶能力已经比较信服,对康七说:“本县劝你快快招认,否则你会成为这头猛虎的点心。”

阿虎一声呼啸,惊天动地,整个旌阳县的鸡鸭牛羊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何况是人。康七颓然跪在地上,对梅敬说:“大哥,不是我不讲义气,是大嫂太有魅力啊!”

梅敬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,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,脸上一热,等他再睁开眼,发现康七的头已经被猛虎咬掉了。许逊对司马颖苦笑道:“如果你不是成都王,你早就被砍了脑袋。”

成都王哈哈大笑,说:“别的王爷都是鱼肉百姓祸害乡邻,本王偏偏仗着有权有势还有神兽相助,惩奸除恶,岂不痛哉?许大人,在你上任之前,你旌阳县有贾正那个蠢货当县令,贾正这厮除了收钱什么都不会,狱中多有冤枉的犯人,别的我不管,我只管那些涉嫌杀人的犯人。你把他们都拉出来,我让阿花逐个逐个去辨认,如果阿花不咬他,他便是冤枉的,放他离去。如果被阿花咬死了,那是罪有应得,还省了刽子手的力气!真是个好主意,哈哈,许大人,莫要推辞,赶紧照办。”

许逊正在为旌阳县的无数冤案感到头痛,尤其是杀人案,凶手都是要砍头,他本打算一个一个地去重查案件,但是难如登天,恐怕他花个七八年也只能完成一半。司马颖的猛虎阿花,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……

待牢中冤狱理清后,成都王对许逊说:“许大人,本王在你旌阳县待了好几天,颇有感触,也想你到我成都郡玩耍两天,有时间否?”

许逊思量着旌阳县衙的工作已经走向正轨,自己正好放松一番,便欣然答应。他把县衙日常工作吩咐给县衙的县尉、县丞、捕头张、刑名师爷等人,自己偷懒,去成都一游。许逊的黑狗有些惧怕猛虎阿花,于是没有带在身边。

一个王爷,一个县令,一头猛虎,从旌阳县出发,奔往成都。风餐露宿,自不必说,这成都王虽然身份高贵,为人处世江湖豪客一般,身上半点娇贵气息都无。二人一虎走山路,成都郡的高墙渐渐在眼前。傍晚时分,二人正在休息,突然一个面目狰狞满脸鲜血的人张牙舞爪朝二人扑过来。

许逊叫到:“刺客!”

司马颖还没反应过来,猛虎阿花一声虎啸,眨眼间咬掉了他半个脑袋。

许逊走到尸体旁边,啧啧称奇:“哎呀,罪过罪过,这人不是刺客,他分明中了剧毒,导致七窍流血。中了毒还跑这么快,似乎是想找人救命。由于我的疏忽,导致冤死了一条人命,唉,良心难安。”

司马颖劝道:“非也,我家阿花从不冤枉好人,他咬掉了这人的头,想必这厮不是好人,肯定犯下命案。”

许逊叹道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
司马颖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,说:“此处有个村庄,叫做钱家庄,我们再休息片刻,然后去钱家庄,找人认尸,兴许有人认尸这具尸体。”

二人又休息了片刻,阿花突然变得十分狂躁,咆哮不止。司马颖连忙安抚,却不见效果。

许逊大叫:“王爷,阿花在流血!”

司马颖定睛一看,阿花居然七窍流血,虎目也已充满血丝。司马颖吓得魂飞魄散,哭道:“阿花,阿花,你怎么了?”

阿虎巨吼一声,轰然倒地,死不瞑目。

许逊观察片刻,说:“阿花也中了毒!”

司马颖擦干眼泪,问:“中毒?阿花怎么会中毒?我们俩怎么没事?”

许逊指着地上的尸体,说:“看,这一人一兽的中毒反应基本一致,根据我多年的行医炼丹经验,他们是死于砒霜!想必这男人中了毒,阿花吃了他,自己也中了毒。可叹可叹!”

司马颖愤怒至极:“许大人,请你务必帮我查出给他下毒的人,本王要将他放在开水里活活烫死!方消心头之恨!阿花这头猛虎,天下独此一头,从小于我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,情同父子。它竟然死得这么窝囊!再者,叫我以后如何断案?!”

许逊问道:“王爷,您还负责审案?这不是县官的活儿么?”

司马颖摸着阿花的头,说:“我喜欢判案,喜欢看到坏人得到报应,再则县官判案的时候,很多人行贿受贿,难免偏袒,本王对他们不信任。本王亲自判案,谁敢跟我行贿?他们的钱比我多么?像你这种无欲无求超然物外的县令,整个大晋朝也没几个。可怜我的阿花!”

许逊对这性格偏激但是好爽赤城的成都王愈加欣赏,他说:“当务之急不是悲伤阿花之死,而是要查出真凶。既然是在钱家庄的地带,我们就去钱家庄瞧上一瞧,或许能够查出蛛丝马迹。这具约莫来自钱家庄。”

司马颖大为赞同。“待我先埋葬阿花。”他天生神力,拔出随身携带的朴刀给阿花挖了个大坑,将阿花埋进去,竖了一块牌子,上书:猛虎阿花之墓。

“出发!”司马颖手提着尸体的一只脚拖在地上走,去往钱家庄。

晋朝的土地多在大家族手中,以家族为单位抱成团,平民百姓想种田,只得找大家族租种。在乡村,家族制的田庄,县衙难以直接管辖,都是靠当地家族和乡贤。家族族长说话比县令更灵验。

二人来到钱家庄,见一处院子最为气派,想必是庄主的家。他们走过去敲门,自报家门。司马颖是天底下最灵活的胖子,此乃活招牌,钱家庄在成都王的封地内,自然有人认识成都王本人。看门的小厮不敢怠慢,连滚带爬去喊庄主。

钱庄主唬得连忙召集所有人来迎接司马颖,远远地喊:“王爷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罪过罪过!”庄主是个白胡子老头,腿脚倒还灵便。后面跟着好些个人,都来迎接成都王。

待走近后,钱庄主脸色一变,说:“王爷,你来就来嘛,还带什么尸体啊。”

其余众人看到司马颖手里提着的尸体,纷纷用手遮目不敢看。司马颖问钱庄主:“钱庄主,你可认识此人?”

尸体被话咬掉了半个脑袋,但是五官还在。钱庄主蹲下来认了片刻,突然叫道:“我的儿!你死得好惨!”

司马颖吓了一跳,问:“这是你儿子?”

钱庄主抱着尸体痛哭,说不出话来,良久才哽咽着说:“这是我的义子,叫钱生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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